sp;
三月份的纽约步入了春季,气温刚刚回暖,但仍旧带着些凛冽的寒意。
教授分配了新的实践项目,陈酌作为组长要统筹全局。
每天早出晚归,忙得睡午觉的时间都没有。
再加上换季,正是感冒高发期,不幸中招,体温直接飙到三十九度,吓得杨凡就要叫救护车。
烧得迷迷糊糊的陈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虚弱道:“别!救护车来一趟一千多美刀,跟抢钱似的,我没事,你给我拿个退烧药吃吧。”
国外不仅看病流程繁杂,医疗费用也极其昂贵,即使在有医保的情况下,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,救护车更是天价,他们这些留学生身体有些小毛病通常就是能抗则抗,实在扛不住才往医院跑一趟。
杨凡拍了下脑门,赶紧去找退烧药,“酌儿,你只吃药能行吗?”
陈酌就着温水把药给吞了,浑身发冷,缩在被子里:“我身体素质好,问题不大,睡会儿。”
身处异国他乡,凡事都不方便,杨凡没敢出门,就在宿舍里守着陈酌,时不时探下他的体温。
陈酌枕头边的手机一直在不停地弹消息,杨凡瞥了一眼,全是谢屿的。
陈酌生病这事儿没来得及跟谢屿讲,没等杨凡给谢屿打电话,谢屿的电话先打了过来:“喂,凡子,小酌儿呢?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?”
杨凡用手背贴了下陈酌的额头,温度好像没降:“你老婆他发烧了,也不知道是感冒还是流感,刚吃了颗退烧药,这会儿正睡着呢。”
谢屿一听这话,有些急了:“多少度?”
&nbs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