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,懒得理。
陈酌没打算回谢屿,正要将手机放下,谢屿的视频通话毫无征兆地弹出来。
本能地想挂断,手指却没按下去,等铃声响了好一会快自动切断时,才点下接听。
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,懒洋洋地询问:“干嘛?咱俩是大晚上能开视频的关系吗?”
谢屿看见陈酌松散挂在肩头上的浴袍,当即坐直了,“你这是在哪儿呢?怎么还洗上澡了?”
他想起今天母亲给他讲的往事,得知徐清猷压和陈酌没有任何血缘和法律上的关系。
下意识追问,语气怪怪的:“你和徐清猷在一块呢?你就算是喜欢男人,也得挑食呀!兔子还不吃窝边……喂?怎么给我挂了!陈酌!”
“这野猪撞邪了吧?说的都是什么恶心话?”
陈酌嫌弃地将手机扔到床上,打内线电话叫了客房服务,让人给他送点宵夜上来,有些饿了。
隔了五分钟,手机再次震动着响起视频铃声。
还是谢屿打来的,陈酌直接给挂了,靠在床头准备玩贪吃蛇,但谢屿跟抽风似的一遍遍给他打。
陈酌满脸不悦,骂骂咧咧的接听:“你到底药剂吧干啥啊?”
谢屿莫名其妙的问:“你自己一个屋?”
这句询问就像是一点火星,掉在满是炮仗的引线上,惹得陈酌火气“蹭蹭”往头上顶蹿。
男同在大众眼中的形象确实被一部分烂人搞臭了,但陈酌凭什么接受这种没有任何缘由的恶意怀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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