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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陈酌那意思,他的父母应该是很早就去世了,他能好好长大没走上歪路,还靠自己考上大学,性格有缺陷也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谅的。
陈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谢屿定义为性格有缺陷,慵懒的窝在沙发里,看着舞池中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,在刺激心脏的鼓点中,一口一口往嘴边送着酒。
谢屿说得对,这并不是陈酌第一次来酒吧,印象中确实有过一段叛逆的日子,想要放弃自己任由堕落。
不过每次都能被徐清猷抓回去,也没有很多次,就三次。
那时候徐清猷刚从国外回来进入公司,忙的焦头烂额还得操心他这个顽劣的家伙。
最后一次把陈酌从酒吧揪出来,眼见道理实在讲不通,徐清猷忍无可忍地抽了他一巴掌。
也不知道是打醒了还是打疼了,反正后来就老实了。
至于那家容许未成年入内的酒吧,听说被人以违规经营为由举报,停业整顿后直接关门大吉。
氛围太好,似乎所有的情绪都可以在这里遗忘和释放。
陈酌多喝了两杯酒,起身时脚下打了个晃,余光好像看到有人伸出手想扶他,但没多在意,脚步虚浮地往洗手间去。
走廊处拐了弯,电子乐和人声分贝小了很多,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幻梦。
陈酌上完厕所,用凉水洗了把脸,额前发丝打湿后被他向后捋了把,带着满脸水珠抬起头,在镜子中与身后美式街头穿搭的年轻男人对上视线。
花臂、唇钉眉钉耳骨钉,长得还算看得过去,但眼神很不礼貌且不规矩的上下打量着陈酌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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