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曾经也有火焰从闭塞多年的血管中升腾起来,点燃过年久失修的少年意气。纸是灭不了火的,可纸太多,多得遮天蔽日,愣生生将火压灭了。
“当时那个秘书和老孟说,这就是阶级,我们没法硬碰硬。”陶琳轻声说:“这么多年,他其实也算认命了,可这事落在谁脑袋上,谁能受得了呢?”
“招星……”她僵硬地扯着唇角,略带哀求地看着他,“我知道你帮我们家够多了,但阿姨实在没别的办法了,你本事大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试着度一下老孟?”
她扶着茶几猛地站起来,竟是要给楚招星跪下,楚招星手疾眼快去扶她,“别别别,别这样阿姨,叔叔看着呢。”
陶琳声音发着颤,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“老孟,老孟他是个很本分的人,我们的店生意不行,我一个人照顾得下来,他就跑出去开出租车,天天特别辛苦,就想让我和小海过得好一点。他人特别好,认识他的人都知道……他不会变成厉鬼的……”
“只要有办法……”她哀求着,在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抛弃了第一个选项,不断地说:“或者,或者让我和他见一面吧,我不害怕的,我劝劝他,他这个人很听我劝……”
楚招星被她哭得所有想说的话都尽数堵在嗓子里,她越说越哭,终于泣不成声,让楚招星总算有了插话的机会。
“阿姨您别怕,我会介绍个大师来的,肯定保障叔叔的安全,您放心您放心。”
好在书房在另一头,他们说话也特意压了声音,不然孟海楼见了这一幕还真不好解释。
孟海楼现在的神经已经够脆弱了,但这事情什么时候搞定还说不准,干扰高考生内心情绪是重罪,楚招星还算有点良知。
他只告诉孟海楼,父亲在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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