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说:“哦,他想考北大。”
齐铮原本只是心情不太好不想说话,现在他把帽子往脸上一扣,彻底说不出来话了。
楚招星倒面色如常,和司机继续唠着:“北大啊,北大好,您儿子学习真不错啊,我还没去过北京呢,有机会我也想去。”
司机“嘿哟”一声,“你年轻,肯定能去上,你们赶上好时代了。我当年也想上大学,就是命里没书读,没招。”
他明明打着方向盘没回头,楚招星却从镜子里看出几分莫名的惨淡来,没来得及细想就听他接着说:“我现在就想好好跑车,给儿子多挣点老婆本,我命也就这样了,不能拖累了孩子。”
楚招星喝完了那盒奶,又和他聊了几句,司机仿佛心绪沉重了不少,没说两句就不怎么说话了。楚招星余光瞥到齐铮怔忡地望着窗外,大约从这话想到了些什么。
他亲爸埋进他妈那边的祖坟了,不在这里,只能等下个周末再去看。
楚招星靠在窗户上想,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走,以后父母和爷爷的墓该谁去扫。
北京,这里也有北京。
这里的地图和现实中也大同小异,根据脑子里的记忆,仍然是熟悉的大公鸡,而他们现在生活的城市真就叫花市,还是地图上的第五个直辖市。
这只是他们今天的第一趟车。
第二趟车是长达两个小时的森*晚*整*理闷热大汽,第三趟是没座的地铁,期间俩人在地铁站便利店一人啃了个饭团,直折腾到下午一点多,终于登上了最后一趟交通工具——通向学校的公交车。
一路坐来,越坐,周围提着行李箱的年轻人就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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