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大学医学院。
从此,他也要住旧金山了。
后来回顾这两年,秦寺羽印象最深的应该一共是有两天。
第一次,是两个人小时候初次相遇的纪念日——他们两个在教堂里第一次见到彼此。
跟牧师已告别过,他们并没去教堂,却去了Aston家在Hillsbourgh的那座庄园。
Aston自然地在钢琴前为秦寺羽弹那首曲子。现在,这首曲子在他手指下已经是充满感情,炉火纯青了。
一曲弹完后,秦寺羽已满脸都是泪。
Aston并没有让家里的任何下人跟随他们,随后,他自己带秦寺羽去了那间“禁闭室”——小时候的那一天,他是因为在这房间数到19万,昏倒在地,才会想在醒来之后跑到教堂做祈祷的。
完全黑暗的房间,秦寺羽一踏进里面,就好像也要窒息了。
也不知是什么原理,不规则的水滴声传进耳里,好像可以刺穿耳膜。
Aston也走进里面。
非常奇怪,他明明早对这屋子毫无感觉了,可这一刻,带秦寺羽走进来时,他好像才真真正正、彻彻底底地摆脱了它。
“Kingsy,”在黑暗中,秦寺羽轻轻地问,“你数数时,以及晕倒时,是在哪里?”
Aston便牵着他手,走到角落,声音轻轻回荡起来,回声层层:“这里。”
“坐在这里吗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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