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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只能建议入院,但病人具体如何选择,自然也是自己的事,是基本权利。
Mary眼泪早遍布脸颊,她还在说:“我要离开……请让我立即离开……我不想把最后时间留在岸上……留在这里……我不想……”
Rosa紧紧地抱住她,Mary的脸埋在她的肩膀上,痛哭失声。
秦寺羽看不到,却听得到。
Mary是那样悲伤,房间里的空气粒子彷佛都在震颤着。
Rosa没答应Mary的要求,又再一次搁置下来,而Mary已经累坏了,躺在枕上,几分钟后睡着了。
秦寺羽知道Mary离开医院是活不久的,而且还会非常痛苦,便轻轻地叫Rosa跟着自己出病房,又小心地问:“我能知道……为什么她拒绝治疗吗?如果知道其中原因,也许我能想到一个劝她好好治疗的方法——”
Rosa盯了秦寺羽好几秒,明白对方是同类,走到窗前轻轻地扶着窗台,看着树,道:“你已经瞧出来了,我们两个是同性恋。”
秦寺羽没否认:“嗯。”
“她是大小姐,我是个画师。”Rosa悠悠地讲起她们的故事,“她当时要嫁给别人,那个男人出了名地骄奢无度游戏人间。我是去作画的,以后这画会挂在丈夫家的走廊里。”
秦寺羽静静地听。
画的时候Rosa突然间问:“小姐,您能开心一点吗?”
Mary望向她,反问她:“我不开心吗?”每个人都认为她很愿意结婚,连她自己都这样以为,毕竟对方的家族如日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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