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喝酒了。”
Aston仍阖着眼睛,半晌之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Parker已经来了多年,父亲一直信任他,也命令对方看着儿子。
然而其实Parker已经是小主人那一边的了,在Aston的指导下真真假假地汇报消息。
大概是Aston上高一时发生的事。
车子一路到火车站。
秦寺羽缩在风里,感觉冷。
项目肯定是没戏了的。
看见他时,医院几个谈话的人面面相觑,偷偷笑,最后竟然直白地说:“对不起,我们需要干净的人,医院不能传播细菌。”其中一个还拿着书本遮住口鼻。
秦寺羽愣了一下。
秦寺羽其实清楚,现在面谈的这批人未必就是筛简历的。他华人的这个身份,加上身上穿的衣服,加上昨晚打完工后在火车站的电话亭坐了一夜蹭上的灰,让对方已否定了他。
一电话亭,又能有多么干净呢?
可凭着良心说,他身上只有一些灰,并没有味道,也没有任何脏物。
他们至于直白地说出来吗?
1900年鼠疫传播期间,旧金山的卫生官员就将唐人街视为传播地,甚至制定措施针对华人,那个印象到现在还依然是在很多人心里。
而现在,他又满身风尘。
可他们华人其实很爱干净的,衣服虽旧,但并不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