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在梦与痛之间

了画室的平静。周围的同学纷纷抬头，目光迅速聚集过来，老师也停下讲解，朝这边看去。葵的脸色苍白得异常，呼吸微弱，整个人像失去了意识一般毫无反应。零没有再多犹豫，她迅速站起身，将葵横抱起来。

葵的体型本就偏小，在零的怀中显得轻得有些不真实。她抱得很稳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迟疑。她抬头看向老师，语气果断而清晰：“老师，葵晕倒了，我带她去医护室。”老师立刻点头示意，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零没有再多说一句，转身便朝门口走去。她的步伐很快，却没有失去控制，抱着葵穿过走廊时，周围的景象在她视线中迅速后退。她的呼吸依旧平稳，但眼神却比平时更为凝重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葵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她的意识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，模糊的视线逐渐有了轮廓。白色的天花板、淡淡的药水气味，还有窗外透进来的柔光，一切都带着现实的温度。她眨了眨眼，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，坐在床边的——是零。

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，背脊挺直，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，只是那份平静中，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松缓。见葵睁开眼，她的目光微微柔和下来。“你刚才上课到一半突然晕倒了。”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很清晰，“我把你送到医护室了。”

葵怔了一下，记忆慢慢回笼。那种眩晕、无力、还有逐渐远去的声音……她确实在失去意识前感受到了一切。只是没想到，会严重到这种程度。“……谢谢你，零。”她轻声说道，声音还有些虚弱。零看着她，语气依旧平稳，却多了一点认真：“现在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回家休息？”

葵抿了抿唇。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继续上课，身体的不适还在隐隐持续，思绪也无法集中。她点了点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嗯……可能是太累了。能帮我请假吗？”“好。”零没有丝毫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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