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在梦与痛之间

。城市的街道被雨水洗得发亮，积水倒映着模糊的灯光与天空残余的灰蓝色。零撑着伞走在前面，步伐不快，但很稳定。伞始终维持在一个刚好遮住自己的角度，没有多余倾斜。

而后方，少年则完全不同，他没有伞。雨水顺着头发不断往下滴，打湿了肩膀和衣领，布料贴在身上，却看起来毫不在意。他甚至还时不时甩一下头发，像是觉得这种天气也没那么糟。

“欸，你要不要分我一半伞？就算不算英雄救美，至少也该有点‘同舟共济’的精神吧？”他往前靠了一点，试图进入伞下的范围。零轻轻侧了一步，伞也随之移动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。少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行吧行吧，我就当在做什么‘雨中历练’。“

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解释。零没有接话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雨水打在伞面上，发出规律的轻响，像是一种单调却稳定的节奏。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前方，偶尔会扫过街道两侧，却没有多余停留。

少年倒也没因此沉默，反而像是完全不在意被“排除在伞外”，依旧跟在旁边。“说起来，你刚刚那一下还挺厉害的。”他随口说道，“用雨伞打怪物……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零轻轻应了一声：“只是应急。”“应急也很离谱啊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正常人不会用雨伞吧。”零没有反驳，只是淡淡说：“当时没有其他选择。”这句话落下后，两人之间短暂安静了一瞬，雨声重新填满空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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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段路后，他又试探性开口：“你名字呢？总不能一直叫你雨伞小姐吧。”零顿了一下，才回答：“零。”“哦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挺短的名字，好像在哪里听过。”随后他又自顾自补了一句：“那我就叫你零小姐好了。”零没有纠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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