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在梦与痛之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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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暗的水域深处，零静静地悬浮在葵的面前。她身上穿着贴合身T的潜水服，轮廓利落而清晰，但那份“人类”的完整感却被打破了。她的右半边身T，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异变。耳朵延展出柔韧的弧度，像人鱼般贴合水流轻轻摆动；右手的指甲变得修长而锋利，在暗蓝的水中泛着冷光；皮肤的一部分浮现出细密的鳞片，随着水波微微闪烁。而最让葵无法移开视线的，是她的右眼——那只眼睛半透明，像深海中凝结的晶T，内部仿佛流动着幽幽的光。她没有挣扎，也没有不适，反而显得异常平静，仿佛这个水下世界才是她真正的归处。

葵的呼x1微微停滞。那一刻，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漂浮在水中。“……零？”她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是被水吞没，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迟疑与不确定。零看着她，目光依旧温和，没有敌意，也没有异样的疏离。那双眼睛，就像往常一样安静。随后，她缓缓抬起手，向葵伸来。动作轻柔，没有b迫，只是停在两人之间，像是在等待回应。

葵的心跳一点点加快。她本能地想要退开，可身T却像被什么牵引住了。那份熟悉感太真实，让她无法完全拒绝。她犹豫了一瞬，最终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。两人的距离在水中缓慢缩短，水流被细微地扰动，仿佛连时间都变得迟缓。指尖靠近的那一刻，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GU异常的静谧。

当她们的手触碰在一起的瞬间——

她清楚地看见——自己的手，竟然与零的右手一模一样。皮肤的质感早已改变，细密的纹路隐约浮现，指甲也变得锋利而陌生，仿佛那本就属于她的一部分。那不是正在发生的变化，而是早已存在的事实。她的呼x1瞬间一滞，意识仿佛被猛地拉扯开来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迅速蔓延。下一秒，她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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