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白s的梦境

事，语气尽量平静，没有多加描述。她避开了梦境，也没有提及那颗水晶。那些事情太难解释，甚至连她自己，都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什么。餐桌上的谈话很快回到日常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可只有葵自己知道——有什么，已经悄然改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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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教室依旧按部就班地开始运转。零走进教室，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位置,那张本该熟悉的座位依旧空着。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，随后若无其事地坐下，将书本摆好。昨天的消息还停留在脑海里，“只是小小的感冒”，语气轻松得几乎让人无法怀疑。可当这份“理所当然”延续到今天，某种难以言说的异样，还是在她心底慢慢浮起。她没有表现出来，只是将那点不安压在平静之下，像往常一样翻开课本。

时间在讲课声中缓慢流动，零的注意力大部分仍停留在课堂上，但偶尔她的目光会不自觉地偏向那张空椅。那种空缺感并不强烈，却始终存在，像一道细小却无法忽视的裂痕。直到一节课接近尾声，老师忽然叫到了她的名字。零抬起头，听见老师请她放学后帮忙把一批作业搬到办公室。她微微一愣，本能地想要拒绝,她原本打算放学后直接去葵的家看看。但老师的语气并不容推辞，她沉默片刻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
放学铃声响起后，教室很快变得嘈杂又空旷。零留下来，将一摞摞厚重的资料整理好，再一趟趟搬往办公室。纸张堆叠在一起的重量远比看起来更沉，她的动作始终稳当，却也耗费了不少时间。窗外的光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暗沉，云层压低，像是在酝酿什么。等她终于完成最后一趟，把资料整齐地放好，办公室的灯光已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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