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葵怔了一下,记忆慢慢回笼。那种眩晕、无力、还有逐渐远去的声音……她确实在失去意识前感受到了一切。只是没想到,会严重到这种程度。“……谢谢你,零。”她轻声说道,声音还有些虚弱。零看着她,语气依旧平稳,却多了一点认真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回家休息?”
葵抿了抿唇。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继续上课,身体的不适还在隐隐持续,思绪也无法集中。她点了点头,小声说道:“嗯……可能是太累了。能帮我请假吗?”“好。”零没有丝毫犹豫。
两人很快从医护室离开。葵先回到教室收拾东西,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,而零则去找老师说明情况。教室里依旧在上课,气氛安静而正常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短暂的插曲。当葵收拾好书包走出校门时,阳光已经偏向午后。她的脚步依旧不稳,身体也有些发虚,但好在还能支撑着回家。一路上,她几乎没有多想,只是被一种疲惫感牵引着,机械地向前。
回到家时,屋子里空无一人。家人还在工作,整间屋子安静得有些过分。她关上门,换下鞋子,慢慢走进房间。她没有开灯,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面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。她走到床边,几乎是失去力气般地坐下,然后缓缓躺了下来。
疲惫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,一点点淹没她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。她缓缓伸手拉过薄被,动作很轻,却像用尽了仅剩的力气。布料覆盖身体的瞬间,温度将她包裹起来,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慢慢松弛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。她躺在那里,没有再强迫自己去思考,只是任由身体一点点沉下去。意识开始变得迟缓,像被水浸湿的纸张,边缘一点点模糊、散开。现实与思绪之间的界限也随之变淡,声音、光线、时间都在逐渐远离。她并没有刻意去想什么,也没有刻意去抗拒什么,只是静静地陷入那片越来越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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