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白s的梦境

车顶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稳定而密集。长官没有任何表情变化，只是低低“哼”了一声。

那不是回应，也不是否定，更像是一种压在空气里的警告。声音不高，却让整个车厢的气氛瞬间收紧了一分。少年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了一点，但很快又恢复原样，只是没有再继续调侃。

车子缓缓启动，轮胎碾过积水，发出轻微的水声。公寓楼的灯光从后视镜中逐渐拉远，零的身影也早已消失在入口深处。雨夜继续向前延伸。车厢内依旧安静，只剩下引擎稳定的低鸣，以及未被完全说出口的后续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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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回到自己的房间时，衣角仍带着未干的雨意。她把湿漉漉的书包放在地上，靠着沙发，边角悄悄留下浅浅的水痕。窗外的雨还在下，节奏不疾不徐，却持续不断，细密的雨点敲打在玻璃上，像是某种无休止的提醒。她站在原地片刻，似乎在让身体从方才的紧绷中慢慢回落，随后才脱下外套，拿起毛巾走向浴室。

花洒被拧开的瞬间，冷水毫无缓冲地倾泻而下，重重落在她的肩颈与背脊上。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她呼吸微微一滞，身体本能地绷紧，但她没有后退，只是稳住脚步，任由水流冲刷全身。冷意沿着皮肤蔓延，却也一点点压下残留在神经深处的躁动。

她闭上眼，那雨天正午的街道画面却再次浮现。天空沉得发灰，像被厚重的水汽压住，雨水不断砸落在街面上，溅起一层冰冷的雾气，远处的灯光在雨幕中摇晃不定，而那两道步伐僵硬却不断逼近的身影，在视野中一点点靠近。那种压迫感并非单纯来自视觉，而像是连空气都在收紧，将她与某个方向隔绝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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