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白s的梦境

紧，那不是恐惧，更像是一种尚未完全解除的警觉。

少年把对讲机收回口袋，转身看向她，这一次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：“上面交代了，让我当你的临时保镖，护送你回家，别嫌烦啊。”零没有立刻回答。巷子里只剩雨声，水流从墙缝滑落，像是某种持续不断的低语。她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几秒，随后轻轻收回。她只是把伞握得更紧了一些，那一瞬间，她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。

回去的路上，雨并没有真正停下，只是从猛烈变得细密。城市的街道被雨水洗得发亮，积水倒映着模糊的灯光与天空残余的灰蓝色。零撑着伞走在前面，步伐不快，但很稳定。伞始终维持在一个刚好遮住自己的角度，没有多余倾斜。

而后方，少年则完全不同，他没有伞。雨水顺着头发不断往下滴，打湿了肩膀和衣领，布料贴在身上，却看起来毫不在意。他甚至还时不时甩一下头发，像是觉得这种天气也没那么糟。

“欸，你要不要分我一半伞？就算不算英雄救美，至少也该有点‘同舟共济’的精神吧？”他往前靠了一点，试图进入伞下的范围。零轻轻侧了一步，伞也随之移动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。少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行吧行吧，我就当在做什么‘雨中历练’。“

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解释。零没有接话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雨水打在伞面上，发出规律的轻响，像是一种单调却稳定的节奏。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前方，偶尔会扫过街道两侧，却没有多余停留。

少年倒也没因此沉默，反而像是完全不在意被“排除在伞外”，依旧跟在旁边。“说起来，你刚刚那一下还挺厉害的。”他随口说道，“用雨伞打怪物……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零轻轻应了一声：“只是应急。”“应急也很离谱啊。”他笑了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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