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:溺梦

了零所在的公寓楼下。雨势比刚才小了一些，但空气依旧潮湿而冰冷，地面反射着城市零散的灯光，像一层薄薄的水镜铺在街道上。零停下脚步，轻轻点头算作告别，随后撑着伞转身走进大门。伞面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合拢又重新撑开，水珠顺着边缘滑落，短暂地切开她与外界的联系。

少年站在原地，没有立刻离开。他抬头看着那扇逐渐关闭的大门，肩膀和头发都已经被雨水彻底打湿，衣服贴在身上，显得有些狼狈。他随手甩了甩头发，水珠飞散在空气里，还没来得及开口吐槽，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。

他动作一顿，街道尽头，一辆黑色车辆缓缓驶入，在公寓门口停下。车身在雨水中反射出冷冷的光泽，轮胎碾过积水时发出低沉的声响。少年一眼就认出了车门侧面的标志，嘴角立刻扬起一抹熟悉的笑意。“诶，这不是组织的车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车窗缓缓降下。雨水顺着车顶流下，形成细密的水帘，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车内的人影逐渐清晰，是一张冷峻到几乎没有情绪的脸。男人目光平直，没有多余波动，仿佛周围的雨夜与他毫无关系。“上车。”他的语气简短而直接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

少年却完全没有被气势压住的意思，反而笑得更明显。他抬手敲了敲车窗边缘，语气轻松得有些过头：“哎，你怎么不早点来？我刚刚可是差点在雨里完成‘野外生存训练’了。”他说着还夸张地抖了抖衣服，水珠直接甩到地面上，“顺便嘛，你刚刚应该也看到了，那女孩也在现场，不一起接走吗？多省事。你看看我，都快变成落汤鸡了。”

长官没有回应他的玩笑，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。那一眼没有情绪，却足够让空气降温。少年耸耸肩，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反应，依旧笑着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钻了进去。车门关上的瞬间，外界的雨声被彻底隔绝。世界仿佛一下子被切成两层，车外是湿冷混乱的雨夜，车内则只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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