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:溺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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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的手仍紧握着雨伞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，身体随时准备再次行动。她不知道来者是谁，也无法判断那意味着什么，是援手，还是新的危险？雨水顺着伞沿不断滴落，打在地面上，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声响，巷子狭窄的空间里，一切都被放大。那脚步声，成为唯一清晰的指引，也成为新的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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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幕中，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急促而凌乱，踩在积水上溅起一阵阵细碎水花。巷子本就狭窄，那声音被墙壁反复折射，像是从四面八方逼近。零仍保持着警戒姿态，雨伞横在身前，指尖微微收紧，身体没有完全放松。她的呼吸很轻，却始终没有乱，直到下一秒，一道身影从巷口猛地冲入。

那人动作干脆，没有任何迟疑。昏黄的天光被雨幕切割得支离破碎，落在他湿漉漉的黑发上，顺着发梢不断滴落。他站定的瞬间，手中已经抬起一把枪，冷金属的反光在雨中一闪而过。零的神经瞬间绷紧，还未来得及判断，那人已经扣下扳机。

“砰、砰。”

两声短促而清晰的枪响，在狭窄的巷子里骤然炸开。火光在雨幕中闪了一瞬，像是划破了阴沉的雨幕。子弹精准地贯穿那两道人型怪物的身体，他们原本僵硬前行的动作骤然停住，像被切断了某种维系的力量，身体一震，随后重重倒入积水之中。水花溅起又落下，很快归于平静。

雨还在下，没有停。直到确认他们彻底不再动弹，那人才缓缓放下枪。巷子重新被雨声填满，空气却比刚才更安静了一分。零仍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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