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不火道。朱色墨镜已被他取下,稍嫌苍白的脸彻底曝露在空气的环抱下。
子车甫昭有些怀念过去他说一句对方怼一句的日子了。自那一晚後,怀蕴清和他本就不怎麽样的关系至少二人这麽认为急转直下,现在子车和怀蕴清说话,宛如试图让一个情感缺失的哑巴重新开口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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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子车甫昭深知一切的起因是什麽,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问题……要知道,子车并不是个会将错误归因於自身的人,然而这次面对怀蕴清——
操他大爷的,他渐渐分不清老怀这个人在心中的地位了。
「……」一旁的怀蕴清见子车甫昭迟迟没有下文,被盯得心底发毛,起身就想换个位置,可在他跳下铁笼,迈出脚步之际,子车再度开口了。
「昨晚老子做了一个梦。」青年说。
那修长的身影一顿:「梦?」
「子车哥,您这种人还做的了什麽好梦哪。」怀蕴清转过身来,压低帽檐使那对墨瞳黑的更加彻底。
该不会……
他不自觉地曲起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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