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的俗曲倒是第一次从子车甫昭口中听到。
「红绢轻咬,人倚栏斜——」子车歌声没停,手上一甩,那把砍刀就飞了过来,砸嵌入老五身旁的树g,想表达的意思多半是老子想唱啥就唱啥g你P事。
老五连忙闭嘴了,乾笑着把刀子拔下来递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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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蕴清在後边瞧着,耳朵听了心底也是越来越烦躁,忍了又忍,再忍了半刻终是恼了。
行,你赢。
他低叹一声,便望前道:「子车哥,听您这嗓子,几十年没修的铁轮子似的……」
「您还是歇歇吧,我们可受不起。」
「……。」歌声止了。最後一个字随着风消散在绿林深处。
越过他人的肩,另一端的子车似乎回头瞥了他一眼。可带怀蕴清定睛,看见的依然是那不怎麽打理的蓬乱後发。
没有反驳,没有怒骂,也没有咬牙的威吓。过了一会,怀蕴清才听得子车甫昭一阵短促的大笑。
带着得意,带着点胜利似的自满……怀蕴清也说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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