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穷逼要好过,这样的有钱人不会提前给自己的妻儿做准备?也就你们这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“对啊,这样的家庭一般都会有信托基金的,他们母子的后半生肯定是衣食无忧的。”
骆兆生回想到当年坐在酒馆里的画面,脸上居然模仿起那些人说话的样子。
段越揉了揉眉心。
原来只是旁人的随口一句,就让骆兆生滋生阴暗算计,白白误了他跟骆砚白的六年。
六年啊,他都不知道这六年怎么熬过来的。
也不知道骆砚白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“骆屿声应该不是你们家亲生的吧,你知道他的父母吗?”
骆兆生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我爸妈以前生不出孩子,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,后面我出生了,他们就把骆屿声赶出去了。”
“其实我是不赞同的……”
段越起身,不想听骆兆生在这里美化自己,也不想听他的虚假言论。
出来的时候,心情沉重地点了一根烟。
这一家子都很恶心。
等着一根烟抽完,段越稳下情绪后才驱车回家。
看到躺在沙发上的骆砚白,他忍不住俯身给他盖被子。
骆砚白感受到动静,抬手抚摸段越的脸颊,勾住他的脖颈下压,吻了上去。
淡淡的烟草味道弥漫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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