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提了一嘴说这样的公司都会提前给孩子安排信托基金,保障孩子的生活。”骆兆生缩了缩脖子,“所以我才想到伪装一份基金转移的声明……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不认识……但我觉得应该也就是凑巧,而且不少人都在谈论骆屿声的事情,是谁说的我也不记得了,当时在场的人挺多的。”
“原话是什么?”
骆兆生想了想,“当时有人说骆屿声死了,他老婆孩子惨了。”
“后面就有人接话,人家就是再惨也比你这穷逼要好过,这样的有钱人不会提前给自己的妻儿做准备?也就你们这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“对啊,这样的家庭一般都会有信托基金的,他们母子的后半生肯定是衣食无忧的。”
骆兆生回想到当年坐在酒馆里的画面,脸上居然模仿起那些人说话的样子。
段越揉了揉眉心。
原来只是旁人的随口一句,就让骆兆生滋生阴暗算计,白白误了他跟骆砚白的六年。
六年啊,他都不知道这六年怎么熬过来的。
也不知道骆砚白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“骆屿声应该不是你们家亲生的吧,你知道他的父母吗?”
骆兆生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我爸妈以前生不出孩子,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,后面我出生了,他们就把骆屿声赶出去了。”
“其实我是不赞同的……”
段越起身,不想听骆兆生在这里美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