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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让室外的温度骤降,室内的温度却在逐渐攀升,刚洗完的澡在此刻出了一层薄汗,黏黏糊糊的,混合着骆砚白甜腻的嗓音和段越喉咙里的低沉一起溢出。
似哭似乐。
段越抓紧骆砚白的手,指腹总会摩挲他手腕上的疤,恼恨似的用力顶撞。
骆砚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想让他停,段越却捂着他的嘴,“自杀这件事情可以不跟你计较,你丢下我的事情必须要受罚。”
“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骆砚白泪眼模糊着,眼前只有段越模糊的轮廓,可他带来的感受却是真切的,无可比拟的。
他失控地颤抖着。
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。
只是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骆砚白喉咙沙哑得厉害,他试着揉了一下眼睛,看到了手背上的针管。
他这是生病了?
段越在一旁打电话,他听得不太真切,但他很快就挂了电话朝自己走来。
“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有点难受。”话说出口,他才知道自己的鼻音有多么的重。
段越一脸的自责,“你昨晚就有些低烧了,但是我没有发现,还做得这么过火。”
骆砚白啊一声,“我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了,你又照顾不好自己。”段越轻哼一声,抬手摸了一下骆砚白的脑袋,“既然来多伦多了,那正好去见家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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