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拟的。
他失控地颤抖着。
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。
只是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骆砚白喉咙沙哑得厉害,他试着揉了一下眼睛,看到了手背上的针管。
他这是生病了?
段越在一旁打电话,他听得不太真切,但他很快就挂了电话朝自己走来。
“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有点难受。”话说出口,他才知道自己的鼻音有多么的重。
段越一脸的自责,“你昨晚就有些低烧了,但是我没有发现,还做得这么过火。”
骆砚白啊一声,“我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了,你又照顾不好自己。”段越轻哼一声,抬手摸了一下骆砚白的脑袋,“既然来多伦多了,那正好去见家长。”
骆砚白不说话了,满脸都是紧张的情绪。
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去见段越的母亲,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,会不会喜欢他,万一她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怎么办?
段越抓住他的手说,“你不用担心,她不会吃了你的。”
“而且她知道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骆砚白鼻头有些酸涩,有些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其妙的,可能是误会解开,他们重新在一起。
也有可能是段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为他做了很多事情,而他带给他的只有那么寥寥些许。
&nbs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