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灾厄体质,怎么能跟段越在一起。
骆砚白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段越隐约的声音响起,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刚进去给他换了药,现在还在睡。”
段越推开房门,坐在了床边,拿过骆砚白裸露在外的左手。
绷带已经去除了,剩下一块褐色的结痂。
每天都需要上药处理一下,等到伤口彻底愈合,这块结痂会掉落。
但伤痕永远存在。
他摩挲着骆砚白正常的皮肤,也只是小心地把他的手放入被子里,去洗了澡躺在他的床上。
骆砚白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。
但因为太过难过,还是失控地泄露出来一点声音。
段越翻过他的身体,“怎么哭了?”
“梦到了我爸妈。”骆砚白埋在段越的肩膀上,找到了合理的借口,他似乎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痛痛快快地哭一场。
最后一次了。
就让他贪恋这最后一次吧。
段越轻拍着他的后背,“砚白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你爸妈肯定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。”
“难过可以,但是明天就不要再难过了,他们知道了也会替你难过的。”
段越捧着他的脸亲吻。
&nb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