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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再去回想这些事情。
回去的路上,骆砚白一句话都没有说,他沉默寡言,埋头干自己的事情。
段越就在一旁帮忙配合,比如适时地递过去一个杯子,一个擀面杖,亦或者装面团的发酵篮子。
每一件都配合得很完美。
不需要过多的言论去修饰什么,他肉眼看见骆砚白的神态变得轻松起来,不再蹙着眉头,也不再为岑影的话感到痛苦。
段越也稍稍放下心。
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骆砚白一个想不开去自杀,他现在得时刻守着骆砚白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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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越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如果岑影跟骆砚白没有关系的话,他可以让岑影不声不响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亦或者让岑影去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。
可岑影跟骆砚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他没法动岑影。
动了,骆砚白会怪他。
宋燃唏嘘一声,“还是第一次见你束手无策的样子,这件事情的确很难办。”
“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们只要把误会说开了就好,哪里想到你们之间远远不是误会那么简单。”
那可是骆砚白的至亲啊。
如何割舍,如何抉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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