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陆景年:“砚白,你看他!”
段越呵呵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想不到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还是个资深绿茶,看来是没少喝绿茶,一股子味都快溢出来了。”
“陆总,你熏到我的眼睛了,我现在有权利向你提出精神损失赔偿。”
骆砚白:“……你少说两句。”
再说下去,他家就要变成战场了。
陆景年的脸色简直是肉眼可见的臭,要不是碍于骆砚白在这里,他高低要一拳砸在段越脸上。
怎么会有嘴巴这么贱的男人!
段越一改毒舌的态度,牵着骆砚白的手去餐桌坐下,“我买的茶点,都是你喜欢吃的。”
至于陆景年,被他无视了。
陆景年深吸了一口气,臭不要脸地挨着骆砚白坐下,“正好我也没有吃早餐,砚白,我可以一起吗?”
“这是我买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实在饿了可以去扒拉一下马桶,那里的量大管够。”段越把早餐放在骆砚白的跟前,“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。”
段越拆开一次性筷子塞在骆砚白的手里,光明正大地诋毁陆景年,“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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