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转移话题道:“我这段时间忙坏了,公司好几个合作商都被抢走了,亏了不少钱。”
骆砚白仔细一想,的确是很久没有见到陆景年了,前几天忙于在海城培训,他也没有主动联系过陆景年。
出于朋友关系,骆砚白问了一句,“好端端的怎么客户会被抢走呢?”
陆景年立马变得哀怨起来,“可能是因为我上次住在你家吧,段越看我特别不爽,找了个机会就把我给弄走了。”
“砚白,这样小心眼的男人真要不得。”
骆砚白本能地说:“应该不是他吧,他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怎么就不是?他分明就是这种人。”陆景年抓住骆砚白的手,“这几天的时间公司损失了十个亿,把我忙得跟个旋转陀螺一样,害得我一直没有时间跟你联系。”
“砚白,他对你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。”
骆砚白下意识地抽出自己的手,不知道为什么,他听到这句话居然会有一丝丝地暗爽,他喜欢段越对他的占有欲。
理智告诉他不该跟段越在一起。
如果段越厚脸皮地纠缠他,迫使他们在一起,那就不是他的问题,不是他想跟段越在一起,是段越非要缠着他。
这是段越的问题。
但陆景年毕竟是他的朋友,他不好意思表现出来,认真地想了想,“回头我说说他。”
他其实想说,要不还是让陆景年离他远一点吧,可以在外联系,发消息联系,但是不要来家里。
因为段越在他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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