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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,他真不是个好孩子。
他总在惹骆屿声生气,就连骆屿声死了他也不安分,还在跟段越暧昧不清。
有时候骆砚白在想,他跟段越真是一对缠绕在一起的藤蔓,越纠缠越紧密,从彼此的身上汲取情感养分,强行分开只会让彼此奄奄一息。
他们离了谁都不行。
这样畸形的关系让骆砚白很为难。
岑影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,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大脑,那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剐蹭着钢板,在他的大脑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。
骆砚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脑袋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头痛了?”段越长臂一捞,将骆砚白禁锢在自己的怀里,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骆砚白的额头上,找准穴位按压起来。
嘈杂的声音在他指尖的律动下一点点地远去,意识逐渐回笼,被积压已久的情绪在瞬间涌上心头,骆砚白抓着段越胸前的衣物,很想告诉他:
他愿意跟他在一起。
哪怕痛不欲生,他们也要在一起。
可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在瞬间就将他的情感团团笼罩,将他缠得像粽子似的,压着那点情愫沉寂下去。
骆砚白的手缓缓地松开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挥开了段越的手,脑袋靠在车窗上,眼眸略微抬起的时候,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讶异的眼神。
但也仅仅只是讶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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