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哥不就是被赶出去了吗?”
段以柔瞪了眼陆景年。
段越抓着她的胳膊,语气平平,但透着几分狠意,“那就拜托保姆先生了。”
段以柔不可置信地看着段越,这是吃错药了,他居然会对情敌说这种话,这还是段越吗?
段越带段以柔离开。
身后,陆景年的声音传来,“段先生请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砚白的。”
段越的脚步顿了一下,拉着段以柔快步走出房间。
段以柔没忍住,“哥,你怎么这么轻松地放过他了?这跟你的行事作风完全不一样啊。”
“揍他一顿,然后让骆砚白更厌恶我?”段越拿出根烟放在嘴边点燃,他的眉眼在薄雾下,眼里多了一层朦胧不清的情绪。
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。
段以柔看陆景年实在是有些不爽,“那咱们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了?”
“当然不了。”
烟雾缭绕下,段越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,眸子阴沉,拿出电话给左岸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把近期跟陆家合作的名单给我一份。”段越一般不会对人做这种事情,因为他觉得挺下作的,但前提是不要惹到他。
可陆景年不仅招惹他,还勾引骆砚白,抢他老婆,这点他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。
跟下作比起来,他只要骆砚白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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