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气晕了。
神经病。
段越上车后给宋燃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来骆砚白家一趟,他则全程臭着一张脸。
段以柔跟他说话也不接,显然是余气未消。
段以柔还是很好奇,段越到底说了什么话把骆砚白给气哭了,甚至还晕了过去。
这不见面倒好,一见面就是吵。
她估摸着这两人上辈子应该是仇人来着,谁家正常男男朋友关系会吵成这样啊。
车停在骆砚白家落下,段以柔刚想跟过去,段越就抱着骆砚白转身,“你跟过来干什么?还不回去工作。”
段以柔:“……哥,这合适吗?”
段越这会儿满心满眼只有骆砚白,压根就没把段以柔放在心上,吩咐司机把人送回去,他则抱着骆砚白上楼。
段以柔还想去看看好戏呢。
算了,她这个恋爱脑哥哥已经没救了,看到他要死要活的样子,她这辈子是不会再谈恋爱的。
段越轻车熟路地打开房门,把人放在沙发上,又让人去订了一个轮椅送过来。
他是真不知道骆砚白是怎么有精力到处乱跑的,以前他做的狠了时,骆砚白总要在家里躺上两天,期间都是他在照顾他。
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,非要受着伤顶着腰酸背痛出门,自找苦吃。
骆砚白没有昏迷太久,不一会儿就醒过来了,宋燃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到的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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