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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就段越现在这个样子,段以柔觉得很难。
在港城的时候,段越还能信誓旦旦的说恨骆砚白,说出来的话是恨不得骆砚白去死的那种,但是现在嘛……
她感觉段越快要爱死了。
哎,她是懒得再管段越了。
“要不要我送你去骆砚白那里?”
“不要,不想看到他。”段越闭着眼睛,声音里透着几分稚气。
“那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别烦我。”
“……”段以柔面上微笑,心里骂了一声神经病。
她跟左岸把段越扶回家里。
段以柔甩甩手,“左岸,辛苦你了,改天让我哥给你加工资。”
左岸:“小姐客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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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就可以说出事情的原委。
但是段越不给他机会。
现在想想,他跟段越本来就是金钱关系,段越又有什么资格给他解释的机会,他又有什么资格呢。
骆砚白把捡起来的钱放在茶几上,最后又放回了抽屉,等哪天有机会见到段以柔再说吧。
他看了眼自己的膝盖,已经磕出青紫来了,之前摔跤的时候膝盖就擦伤了,这一跪擦伤的部位正在渗透着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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