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骆砚白等着岑黎铮说出凶手是谁,但他注意到岑黎铮一直望着窗外,脸色甚至有些难看,骆砚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,却只看到咖啡店外什么也没有。
“舅舅,你这是在看什么?”直觉告诉骆砚白,那个凶手可能就在外面看着他们。
岑黎铮眼神复杂,“砚白,你只要知道这件事情跟你并没有关系,你不必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“舅舅,那个害得我们骆家破产的人到底是谁?”
这六年里,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有人陷害骆家,他一直以为是他害死了父亲,他无比的自责,甚至是痛不欲生。
岑黎铮刚要开口,就见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,他的瞳孔缩了缩,张了张嘴唇到底是没有说出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,总之对方来头不小。”岑黎铮双手握紧咖啡杯。
咖啡加了很多的冰块,握在手里很凉。
就跟他这个人一样,在三伏天里,硬是给他弄出来一身的冷汗。
岑黎铮笑得有些勉强,“砚白,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累了,这几年你妈的病没少拖累你。”
骆砚白的指腹擦过杯壁沁出的水珠,他有一个疑问,“舅舅,你既然真的为我着想,为什么一开始就不告诉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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