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。
骆砚白抓着段越的手,声音变得稀碎但急促,白皙的脚背一点点地蜷起,他低头看一眼段越,枕在枕头上的后脑勺扬起,露出脆弱但滚动着的喉结。
“段……段越……”
段越双手箍着他的腰身,压根就没打算轻易地放过他,他想要把骆砚白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给吃透,还要大饱一顿。
骆砚白的瞳孔也从一开始的透亮变得涣散、失焦,到最后哭着求饶。
他哑了声音,楚楚可怜。
却也激得段越兽性大发,他咬着他的下唇,“不是你让我……死你吗?那我现在……死你怎么样?”
“骆砚白,我不想听到你拒绝的话。”
骆砚白发出很重的鼻音,只得道:“好。”
“那这可是你说的,我……死你。”段越撩了一下额前落下的头发,腰肢充满了悍劲。
骆砚白觉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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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,如果实在是难受的话,你下次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我很乐意当你的树洞。”陆景年笑得很有诚意,“说不定你把跟他的事情说了,我能帮你分析是什么原因导致的。”
骆砚白说了声好,但是他并没有把伤疤随意揭开的习惯。
揭开一次,就疼一次。
他怕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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