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盖住,然后给陆景年发了一条代替段越道歉的消息。
不用想也知道陆景年这会儿应该气疯了。
段越说话是真过分。
最重要的是,他才跟陆景年说完跟段越没有关系,转头就跟段越走了,多少是有些打他自己的脸。
不过他也没什么脸了。
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安慰好陆景年的情绪。
陆景年收到消息后,反手就给骆砚白打了个电话,“砚白,我现在没什么事情,倒是你,他没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吧?”
“没有。”骆砚白稍稍松了口气。
说句实话,他不太想失去陆景年这样的好朋友。
陆景年坐在段凌的跟前,杯中摇晃着酒杯,眼神略微发沉,“那好,如果他有对你哪里不好的地方,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会去接你。”
骆砚白嗯了声,“景年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陆景年笑了笑,又叮嘱了骆砚白几句,然后挂断了电话,放下手机似笑非笑地望着段凌,“你这个弟弟本事不小,嘴巴跟抹了砒霜一样。”
“他一向如此。”段凌耸耸肩,起身走到陆景年的跟前,“他对谁都这样,反正在他眼里除了骆砚白都是丑八怪。”
段凌坐在陆景年的腿上,抬手解开他的皮带,“别生气啦,今天我陪你好好消消气。”
陆景年二话不说把段凌放在了桌上,单手撑在段凌的肩膀上,“你弟说我是金针菇,你觉得我是金针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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