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我只是过来……”
段越已经气疯了,气得快崩溃了,他毫无理智可言,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,他见谁咬谁。
“给我滚出去!”
陆景年:“你不要在这里发疯……”
“我让你滚!”段越猛然拔高音量,继而残忍一笑,“难道你还想留下来围观我是怎么C他的是吗?”
陆景年:“你……”
骆砚白的脸全红了,身体还有轻微的哆嗦,最后也只是看向陆景年,“景年,你先离开吧。”
陆景年不放心骆砚白,“可是……”
“就当我求你了吧。”骆砚白没脸面对陆景年。
段越的这番话就像是当众把他扒光了一样,他觉得难堪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陆景年望着骆砚白的样子,咬咬牙转身离开,“有事情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瞥了眼段越,低骂了一声疯子。
房门被关上,段越就狠狠地掐着骆砚白的脖子,“骆砚白,我真想掐死你!”
“你掐吧,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骆砚白的眼里蓄满了泪意。
段越的手蓦然一松,恼怒自己狠不下心来,每次一看到骆砚白的那双眼睛,总是会心软。
他干脆恶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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