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痛,不亚于剜心刮骨。
段越转身,脚步有些踉跄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骆砚白的房子。
但骆砚白只要回头,就能看到段越踉跄的脚步。
而骆砚白浑身都在哆嗦。
嘴唇又一次地咬到出血,他竭力地压制着自己的呼吸,脸上早已经一片模糊。
段越回头就能看到他的异样。
只可惜,他们都没有回头,而是越走越远。
第34章找到他的软肋了
骆砚白抱着膝盖,听着玄关处传来关门声,再也控制不住地落泪。
这回是真正意义上的断了吧。
盼盼跳上沙发,挨着他躺下,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喵~”
骆砚白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,不是已经哭过了吗,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?为什么再次经历的时候,还是会觉得很难受?
他把眼泪憋了回去,憋得一张脸都红了起来,扬着脑袋喘了好几口气,笑着说自己不在意,“盼盼,我不会在意的,我不难过。”
盼盼只是安静地望着他,然后把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。
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陆景年打来的电话。
骆砚白擦了一下眼泪,在接听电话之前稳了稳自己的情绪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,语气轻松,“景年,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?”
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会儿,然后才说:“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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