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的声音,段越手中的瓶子被一把夺下,风也呼呼地刮着。
他的背头被吹乱,零散的碎发落在额前,少了平时的锐气和冷冽,透着股乖巧可怜。
“别喝了!”段以柔气呼呼地开口,“你看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,我真是受不了你!”
又看到段越手上的伤口,段以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折腾死了才开心?你忘了你来深城的时候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说你早就不爱骆砚白了,你只想报复他。”
“你的报复就是选择伤害自己是吗!”
段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段以柔的话他一句没有听进去,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吵闹。
还有夜晚刮的大风。
段以柔气得把酒瓶给摔了,“喝喝喝!早晚有天喝死你!你要是做不到对骆砚白开口,那我去说!我让他滚!”
段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喝了多少酒他也不知道,嘴里喃喃道:“你说的对,我要去找他……”
“你还找个屁!”段以柔是真的很想一拳打死段越,为什么那么理智的人在感情这件事情上会跟魔怔了一样。
那骆砚白到底有什么好的。
他都已经抛弃过他一次了,他还要眼巴巴地上赶着去给骆砚白送钱,最后又被骆砚白弄得这么的狼狈。
爱得不够彻底,恨又恨得不够深。
段以柔刚要去扶着段越,就见他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,发出重重地一声。
她惊叫道:“哥!哥,你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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