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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砚白翻了个身,手垂在了地面上,等下次段越过来,他一定不会再惹他生气了。
深城的夜晚,骆砚白躺在床上没有睡意。
段越坐在阳台上喝闷酒,脚边上已经倒了好几个瓶瓶罐罐,手上的血变得暗红结痂,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再疼,也没有他心里疼。
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骆砚白这么讨厌的人呢。
段越仰头,红酒大口大口地灌下,
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,段越手中的瓶子被一把夺下,风也呼呼地刮着。
他的背头被吹乱,零散的碎发落在额前,少了平时的锐气和冷冽,透着股乖巧可怜。
“别喝了!”段以柔气呼呼地开口,“你看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,我真是受不了你!”
又看到段越手上的伤口,段以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折腾死了才开心?你忘了你来深城的时候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说你早就不爱骆砚白了,你只想报复他。”
“你的报复就是选择伤害自己是吗!”
段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段以柔的话他一句没有听进去,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吵闹。
还有夜晚刮的大风。
段以柔气得把酒瓶给摔了,“喝喝喝!早晚有天喝死你!你要是做不到对骆砚白开口,那我去说!我让他滚!”
段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喝了多少酒他也不知道,嘴里喃喃道:“你说的对,我要去找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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