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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手机扔在一旁,并没有要回的意思。
宋燃翻着白眼,“你确定不回一下消息吗?”
口嫌体正直说得就是段越这种人。
嘴上说着不喜欢骆砚白,不关心,结果身体做出的反应比什么都真实。
他也是服了,摊上这种兄弟。
好想回港城去过他的潇洒二代日子,他才不要在这里看段越跟骆砚白恨海情天呢。
指着这两人坦白心扉,他觉得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世界爆炸。
“回他干什么?”段越拿起酒杯放在唇边抿一口,“就该好好晾晾他才是。”
骆砚白是解释了陆景年的身份,但是他没有解释为什么陆景年会那么亲昵地叫他砚白。
砚白这两个字,他只在六年前叫过,也只有他叫过。
这两个字就是他的专属称呼。
宋燃已经无力吐槽段越了,他赶紧给段以柔发了个消息,叫她过来劝劝。
段越费尽心思从段家杀出来,把事业拓展到深城就是为了骆砚白,这不好不容易见到人了,他不搞纯爱先搞起了虐恋,也是人才来的。
段以柔回消息表示自己无能为力。
他们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,但是他们两个作为亲历者,其中的经历和情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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