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这让他觉得自己有种与生俱来的荒唐感,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无奈感。
骆砚白枕在自己的双臂上,任何想法和情绪在此刻得以短暂地忘却,他只会在段越的引领下进入思绪混沌,陷入空白。
他呜咽出声,缓了好一会儿。
段越抱着他,“真没别的想说的?”
“还想再来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段越是真冷笑出声了,他隐隐地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,“骆砚白,有时候我是真想弄死你。”
骆砚白的脸埋在黑色的皮质沙发里,闷声笑了笑,“好啊,你现在弄死我吧。”
“这是你自找的,你不要叫我停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骆砚白被抱去了房间,在去的路上,脚尖勉强够地,却也会时不时地轻晃几下。
走过的时候,一两滴白沫落下。
……
骆砚白已经筋疲力尽了。
但他没有昏过去,而是靠坐在床头,怀里抱着个枕头。
若是换做平常,就今天这个不知节制的力度和频率,他早就昏了过去。
或许是因为有钱了吧。
钱总是给人带来希望和力气。
段越在浴室里洗澡,他望着窗外的夜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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