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说?
段以柔点了下脑袋,“虽然我比较相信哥的为人,但他毕竟是差点把你害死的人,难保你不会有怨气撒在他身上。”
段越冷着脸推开段以柔,不想跟他说话。
段以柔说:“不过他做饭是真的很好吃诶,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胃。”
“那你的胃还挺不值钱的。”
段以柔:“嘴巴这么毒,会没人要的。”
骆砚白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,然后便听到了两人打趣的笑声,听着就觉得关系很不错的样子。
但是,段越对得起这个叫以柔的女人?
一边跟他拉拉扯扯纠缠不清,一边又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,他以前不是最讨厌这样的渣男行为吗?
不过他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个立场去控诉他,他只要做好他分内的事情就好了。
比如做饭,比如上床。
他沉默着把厨房里的饭菜都端了上来,又在做最后一道清蒸东星斑的时候,他的手被蒸汽烫了一下。
眼眶又红了。
也不知道是在委屈,还是在心酸自己的这些过往。
可说到底,不是他自己选的吗?
他有什么好委屈的。
骆砚白把这些酸涩难以咀嚼的情绪全都咽了下去,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胳膊,这会儿戴上手套把菜都上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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