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端了上来,又在做最后一道清蒸东星斑的时候,他的手被蒸汽烫了一下。
眼眶又红了。
也不知道是在委屈,还是在心酸自己的这些过往。
可说到底,不是他自己选的吗?
他有什么好委屈的。
骆砚白把这些酸涩难以咀嚼的情绪全都咽了下去,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胳膊,这会儿戴上手套把菜都上齐了。
做完饭,骆砚白提出离开。
段越的身形一下子紧绷了,眼神也冷了下去。
段越一向反复无常,他习惯了。
段以柔反而邀请他留下,“你离开干什么,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,一起留下来吃点吧。”
骆砚白有些讶异,“这不太合适……”
段越不耐烦道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让你吃就吃,废话真多。”
他拉开椅子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滋啦声,可以看出他的耐心已经告罄了。
骆砚白也识趣地不再说离开,而是坐在他们的对面,低头吃着跟前的那盘小炒肉。
知道段以柔不吃姜蒜,所以在炒好后他就把这些东西给挑了出去。
望着段以柔给段越夹菜,说这个好吃,那个也好吃,这点认可让骆砚白觉得很高兴,但是这点高兴远远抵不过心中的涩意。
就像是咬了一口没有成熟的青苹果,又酸又涩,同时还泛着难以言喻的钝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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