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泪落了出来。
今日收到段越消息的时候,他就已经有些发烧了,来回的连轴转早已经让他疲劳到了极点,一想到段越冷硬的口气,他还是强撑着打车过来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,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,他的意识才渐渐地回笼,动了下手指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骆砚白捡起地上的衣服时,段越正倚在门口看他,“不洗完澡再回去吗?别到时候漏一裤子。”
他的手略微紧了一下,“还是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你就非要顶着这一副被男人搞过的样子出门?今晚留下,明天再走。”段越从他的身边经过,“你要是倒下了,我上哪里去找你这么好艹的人。”
段越说话一向难听直白,骆砚白也习惯了他的嘴毒。
他这会儿身心已经疲惫到了极点,回了一声好,便倒在了床上,模糊间听到了关门的声音。
段越应该是走了吧。
也是,他厌恨他,又怎么会跟他睡在同一个房间,除了那一纸合约,他们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骆砚白脑子混沌地想着。
半夜,他疼得蜷起身子,整个人就像是从汗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脱水让他本能地发出呼救声,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干裂的唇瓣微张着,骆砚白捂着肚子打开房门,却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段越。
他穿着黑色的睡袍,腰带松垮地系着,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,头发还有些湿。在听到动静的时候扭头看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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