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定格

过高。必须注入外骨骼支撑。」

几丁质丝线自贺森的指尖不断延伸，钻入陈绍安的颈动脉与锁骨下静脉。血管壁在异物侵入的压力下膨胀、发出细微的撕裂声。陈绍安的双眼圆睁，眼白布满扩张的血丝，瞳孔深处映出贺森那张毫无情绪波动的苍白面孔。

痛楚超越了生物承受极限。陈绍安的呼x1在每分钟十次与二次之间剧烈摆动。心肌细胞被迫在冰冷晶TYe的刺激下进行机械X收缩，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肋骨间肌r0U撕裂的闷响。

贺森不曾停止输出。昆虫的本能不理解痛苦。在牠的世界里，维持巢x核心的运作高於一切生物实T的完整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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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能量供应不足。」贺森分析，「心脏泵浦效率下降百分之六十四。」

贺森另一只手扣住陈绍安的咽喉，几丁质分泌物顺着气管灌入。陈绍安的身T弓起，喉间发出类似昆虫羽化时破茧而出的嘶哑摩擦音。他的面部肌r0U因几丁质结晶化而僵y，皮肤失去弹X，呈现出一种近乎石膏般的Si灰sE。

客厅的壁癌裂纹在几丁质气场的辐S下急速扩张。天花板的水渍化作黑sEYeT滴落，砸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闷响。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几丁质腥臭与组织碳化的焦味。

陈绍安的意识开始剥离。在缺氧与极度寒冷的夹击下，大脑皮质的记忆库开始倒带。三十五岁时带看房地产的焦虑、中年离婚的荒谬、孩子离去的背影、以及六年前那条冰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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