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灾厄回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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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咬着吐司，目光停留在最後一条。贺森不能出门？

可以。陈绍安将纸贴到冰箱门上。前提是陪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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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角落保持安静。贺森站立於窗帘投下Y影内，灰白sE瞳孔没有离开纸张半秒。昆虫没有文字。h毒蛾一生，只需要光源、温度、Sh度与费洛蒙。纸上记录内容，属於人类建立秩序方法。

贺森慢慢靠近冰箱。距离剩下一公尺时停住。复眼持续扫描纸面，文字依序纳入记忆。

贺森转向陈绍安。已完成记录。

陈绍安看着贺森。不是背起来。

贺森没有回答。记录与背诵，在昆虫认知中并无差异。

妹妹举起右手。如果违反呢？

陈绍安沉默数秒。没有处罚。

哥哥抬起头。只有灾难。

空气重新恢复安静。贺森再次望向纸张。巢x规则成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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