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条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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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

陈绍安低笑出声。喉咙因为毒素引发的轻微水肿而显得格外发哑，笑声在Si寂的房间里听起来扭曲而古怪。

贺森安静地凝视了数秒，颈椎骨骼发出几声昆虫特有的喀哒声。

「人类接吻，是为了繁衍行为？」

「不一定。」

「为了确认彼此的气味？」

「也不是。」

「为了表示占有？」

陈绍安怔了一瞬，抓着贺森大衣衣领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。掌心触碰到的布料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柜里取出的屍布，毫无活物的T温。

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窗外远处高架桥的方向忽然传来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。尖锐、拉长的警报音划破了都市高楼之间的寂静，混合着雨水顺着老旧外墙缝隙渗入室内的滴答声，让沈闷的x口愈发感到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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