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否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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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的。那个声音再次在陈绍安的灵魂深处炸响。

陈先生？陈先生！林夫人惊叫着跑向他。但在陈绍安的眼里，林夫人的身T也被飞蛾覆盖了。

这不是压力，这不是幻觉。陈绍安终於在心底发出了最绝望的承认。这是诅咒。

就在他即将倒下的那一刻，他看见那个由飞蛾聚集成的人影，动作优雅而缓慢地朝他走来。当那张苍白的脸靠近陈绍安时，他闻到了一种味道。那是Si亡与泥土的味道，还带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、飞蛾身上特有的腥甜。

那一刻，陈绍安所有的理X、所有的否认、所有的防线，都在那双浑浊的灰sE眼睛注视下，彻底化为了齑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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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绍安终究还是没有烧掉那张符。那张薄薄的h纸被他随手塞进西装内袋，像一张无关紧要的收据。他甚至在回公司的路上就已经替自己找好了理由：那算命nV人说的话与医师在本质上没有差别，一个用「创伤反应」解释，一个用「带回东西」解释，都是在给无法证明的现象套上一层语言外壳，而他不打算相信任何一种。

在那GU带着腥甜味的鳞粉气息散去後，林夫人的呼喊声将他强行拉回现实。豪宅客厅依然宽敞明亮，空无一物。

「抱歉，林夫人。」陈绍安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强撑着找回职业面具，「这场车祸的後遗症b我预期的还要严重。今天的带看……恐怕只能先到这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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