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走的剧情,说完最后一句台词后,乐天心瞬间收起脸上浮夸的情绪,面无表情转身就走。
话音还没落地,人就已经走出了十几米远。
看起来心情确实不怎么样,不知道是嫌见到白菌晦气,还是觉得违逆本心演这种东西恶心找地方吐去了。
【No.4逆蝶南镜明:呵,你们会遭报应的,等死吧。】
南镜明压根懒得管他们的内心真实想法,只是想借机骂贱人一顿。
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好人,大家都半斤八两。
明知埃拉被冤枉被关在阁楼他也不会在此刻去救她。
埃拉在阁楼里被关了三天。
三天里,她只喝到两碗凉掉的稀粥,还是那个中年女仆趁继母午睡时偷偷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。碗沿磕在门槛上,发出轻微的响声,埃拉爬过去端起来,粥里飘着几片菜叶,凉得发腻,但她还是喝得一滴不剩。
膝盖上的淤青从深紫变成暗黄,一碰就疼。
埃拉蜷在角落里,把那件灰扑扑的旧裙子裹紧了些,阁楼的夜风从窗缝灌进来,吹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艾蜜儿缩在她脖颈边,毛茸茸的一团,偶尔在梦里吱吱叫两声。
楼下倒是热闹得很。
乐天心每天都要试那条裙子,像进度条一样按时播报,每日提醒一遍,距离舞会还有多少天。一条裙子改了又改,嫌腰太紧,嫌裙摆太长,嫌珍珠不够亮。还请了裁缝上门,叮叮当当忙了三天,还是不合身,只能硬往身上套。
太辣眼睛了。
&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