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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仆嫌她擦得慢,拿木勺敲了一下她的背,不重,但埃拉还是缩了缩肩膀。
白菌吃完了,把盘子往桌上一推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起身经过埃拉身边时,脚“不小心”踢翻了水桶,脏水泼了埃拉一身。
“啊不好意思。”白菌嘴上抱歉脸上笑意半分没少,“没看见你蹲在这儿。”
埃拉咬着嘴唇,没吭声。
她拿抹布去擦地上的水,白菌已经上楼了。女仆在旁边看着,什么都没说,只是催她快点擦,别耽误做午饭。
一整天都是这样。
洗衣服、擦地板、劈柴、喂鸡、给姐姐和继母熨裙子。
埃拉忙得脚不沾地,旧裙子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。可每次她路过阁楼的楼梯口,脚步都会慢下来。木箱还在上面,裙子还在里面。
傍晚的时候,乐天心突然说要找她的旧披肩。
埃拉正在厨房削土豆,听见这话手一抖,刀差点切到指头。乐天心已经上楼了,脚步声咚咚响,从卧室到走廊,最后停在阁楼门口。
“埃拉!”乐天心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“你上来!”
埃拉放下土豆,擦了擦手。
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,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
阁楼门开着,乐天心站在木箱前,锁被打开扔在地上,箱子盖掀开着,华丽闪烁的裙摆从旧衣服底下露出来,像一截不小心泄出的夜色。
“这是什么?”乐天心盯着那条裙子,伸手把它拽了出来,银线绣的花在昏暗的阁楼里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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