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,她饿得眼前发黑,趴在阁楼地板上听见老鼠窸窸窣窣跑过的声音,忽然笑了。
她发现自己居然在羡慕老鼠。
从那以后,埃拉学会了藏东西和与姐姐的宠物抢食。
面包边角、干瘪的苹果、甚至厨房倒掉的剩菜,她都能找到地方藏。阁楼松动的木板下面有个小洞,她用破布裹着食物塞进去,能多撑几天。
她甚至学会了和老鼠做朋友。
有只灰白色的小母鼠,埃拉叫她“老鼠小姐”,她总会反驳说自己叫艾蜜儿。
艾蜜儿平时常摆出一副端庄的样子,坐在她脚边等她分一点面包屑,或者分她一点面包。有时候埃拉会对着它说话,说母亲的事,说今天继姐又扔了她的东西,说父亲今天擦肩而过时没有认出她。
艾蜜儿总安静地听着,黑豆似的眼睛亮晶晶的,听完后激烈的跳脚,与她一起同仇敌忾怒骂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和她瞎眼的爹。
埃拉觉得这样就够了。
明天,她还要早起。
她还要擦东翼走廊的青苔,擦三层楼梯的雕花,擦继母和继姐故意弄脏的地板。她还要躲开继姐扔来的书,躲开继母假惺惺的责骂,躲开父亲视而不
\t\t\t\n\t\t\t\n\t\t\t', '\t')